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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ne | 23rd May 2007, 11:57 | 村口告示板 | (249 Reads)

由最初的嘔吐袋, 進化到吐出內臟, then what? 

v(omit)。嘔吐。我想嘔吐。吐出滿口不同味道的字句, 每塊字句都包含著我的感情。這些字句看似搖擺不定, 但又能井然有序地排列著.

不是因為消化不良才吐出來, 相反是消化過度, 再不能等待, 急不及待地要吐出來與您分享。

不要hesitate, 請來品嚐我為各位準備的這些, 嘔吐物。

(2004年9月25日)

最後可能因為嘔吐物不能反映我的真正真實, 所以不連內臟一起吐, 不能剖白自己。又或者我已經嘔吐完, 連膽水也一同吐出來的時候, 嘔吐物一定很稀釋, 沒有內容, 沒有感情。或許我的感覺已經被蹂躝得體無完膚, 我不把內臟也獻出來的話便沒戲看了。

把內臟也貢獻了出來之後, 還有甚麼?


mine | 23rd May 2007, 11:50 | 小你個說 | (184 Reads)

 

看著自己的葬禮舉行, 怎麼樣也不會覺得好受。

一張張熟識的面臉, 正在「憑弔」著自己的「遺容」, 但自己實在還沒有死。有人痛哭流涕;有人默不作聲;有人喃喃自語;有人四處張望。其實當中有幾個是真正傷心的, 我不知道; 我只知道, 就算有人感到傷心/開心, 他們的情感倒是多餘的了。因為, 我根本沒死。

教堂中漸漸靜了下來。神父開始讀出不知名的禱文, 而我一句也沒聽進去。因為我在看。看她究竟有沒有到來。

她沒有來。可能她對我的死根本一點兒也不配放在心上, 可能她對我的事已經完全沒有印象, 我甚至懷疑她究竟記不記得起, 有我這麼的一個人。

沒有可能。她沒可能不記得我。她沒可能不記得我們所做過的一切事情, 我們一起經歷過的風風雨雨。她, 太忙了吧, 她, 正在趕來吧。

我終於在最前一排的長凳上看見了她。不, 那個不是她, 是她的妹妹。她們是多麼的相似, 在她妹妹的面龐上, 我彷彿看見了她, 看見她昨日所做的一切一切。兩行淚從我的面上流下。

在我身旁的一個人拍拍了我的肩膀。我拭掉了淚水。我, 還沒有死。在我身後傳來人們的竊竊私語。

「真不幸......他們這麼年輕便陰陽相隔......男的還瘋了......」

「只怪天意弄人......車子好像已壓成廢鐵......他竟然生還......真是奇蹟......」

我終於看見了她。她, 還是那麼漂亮, 還是那麼高貴。她正在望著我。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。一絲永恆的微笑。

(原文撰於2004年9月28日)


mine | 23rd May 2007, 11:42 | | (171 Reads)

今次要談談我與友人之間的一個特別詞彙: 「hey hey」。hey hey, 可以用作動詞﹑名詞﹑形容詞等等, 可以說是一個萬用詞。其實hey hey這個詞語的由來, 我也已經記不起, 但總之最後就給我們採用(或濫用)了吧。形容一個人做了一樣不知所謂的事情, 可以說「佢真係好hey hey」「佢係一個hey hey既人」。感到一樣事情發展到不正常的地步, hey hey可以用作感嘆語:「hey hey! 唔係呀嘛」; 想說一個人正在做一些無聊﹑無建設性﹑甚至可以說是白痴的事, 可以說: 「佢宜家hey hey緊」。

所以hey hey的用途是這樣的廣泛。曾有一位友人說過, 若我們繼續用hey hey來溝通的話, 最後我們的世界會變得沒有任何意思(至少旁人無法理解), 我們會失去所有的詞彙...譬如: 「hey hey! 今日果條hey hey人做左d hey hey野, 我只有不斷hey hey佢。」

不過, 我又認為不會發展成那樣的一個極端。hey hey是我們圈子的一種文化, 一個圈子擁有一個特別的文化是一樣值得驕傲的事, 是吧? 我個人就只會在圈子內(至少現在仍能控制)才用「hey hey語」(不過亦有友人堅持在對任何人也會說hey hey)。

hey hey! 說得太多了。大家是否覺得這一篇很hey hey?

 (原文撰於2005年2月28日)